Analysis of the suicidal behavior and psychosocial factors among HIV positive patients in Guangzho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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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
目的 了解广州市艾滋病病毒阳性者自杀意念和自杀行为现状，探讨其影响因素，分析社会心理因素与之的相关性。 方法 在广州市六区抽取HIV阳性成人患者进行横断面调查，收集社会人口学特征、HIV感染情况、自杀意念、自杀行为、社会心理因素等信息，以自杀意念、自杀行为为因变量，进行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。 结果 464名调查对象中，5.2%和17.4%分别有过自杀行为与自杀意念。其中，感染途径、抑郁、焦虑、社会歧视、自我歧视与自杀行为的发生有关（均有P < 0.05）；年龄、健康状况、配偶感染、抑郁、焦虑、社会支持、社会歧视、自我歧视与自杀意念的发生有关（均有P < 0.05）。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显示抑郁、自我歧视与自杀行为发生有关（均有P < 0.05），抑郁、社会歧视与自杀意念发生有关（均有P < 0.05）。 结论 广州市HIV阳性成人患者的自杀意念与行为发生率较高，应在HIV阳性者中针对性地开展抑郁、社会歧视、自我歧视相关的心理咨询、风险评估并尽早干预治疗。 Abstract: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status of suicidal behaviors and suicidal ideation among HIV positive patients in Guangzhou, and to explore its relevant psycho-social factors. Methods We conducted a cross-sectional survey of HIV positive adult patients in six districts of Guangzhou to collect social-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, HIV infection time, suicidal ideation, suicidal behaviors and psycho-social factors. Use suicidal ideation and suicidal behaviors as the dependent variables to conduct the univariate analysis and multivariate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. Results Of the 464 subjects, 5.2% and 17.4% of them had suicidal behaviors and suicidal ideation. 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infection route, depression, anxiety, social discrimination, self-discrimination were correlated with the suicidal behaviors(all P < 0.05), while age, health status, spouse infection, depression, anxiety and social support, social discrimination, self-discrimination were correlated with the suicidal ideation(all P < 0.05). Multivariate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 showed that depression and self-discrimination were associated with suicidal behaviors(all P < 0.05), depression and social discrimination were associated with suicidal ideation (all P < 0.05). Conclusions HIV-positive adult patients in Guangzhou have a high incidence of suicidal ideation and behaviors. Psychological counseling, risk assessment and timely treatment related to depression, social discrimination self-discrimination and early antiviral treatment should be targeted in HIV-positive adult patients. -
Key words:
- HIV /
- Suicide /
- Psycho-social factor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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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滋病与自杀行为是全球面临的两个重大公共卫生问题[1]。据世界卫生组织报道，至2018年底，全球约3 790万人感染人类免疫缺陷病毒(hum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，HIV)，2018年全球约77万人死于艾滋病。我国的艾滋病流行现状也不容乐观，截至2018年7月底，全国有83.1万人为HIV携带者或艾滋病人，现存活HIV感染者48.7万例，艾滋病病人34.4万例[2]。
相关研究报道，HIV阳性者的自杀率为11.1~32.8%[3]，比普通人的自杀率高2倍多[4]，是预防自杀行为的重要干预对象。情感压力[5]、慢性不良情绪(绝望、抑郁、焦虑等)、社会歧视和自我歧视[4]促进HIV阳性者自杀意念的形成，带来长期的慢性痛苦[6]；而认知障碍、高度焦虑、冲动行为等进一步促进自杀意念向行为转化[3]。目前国内针对社会心理因素和自杀行为关系的研究尚不充足，本次研究旨在了解广州的HIV阳性者自杀行为现况并探索其与社会心理因素之间的关系，为后续干预、及时进行抗病毒治疗提供依据。
1. 对象与方法
1.1 对象
2016年5月-2017年3月在广东省广州市6个区(番禺、天河、白云、荔湾、萝岗、黄埔)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对尚未开始抗病毒治疗的HIV阳性者进行横断面调查。纳入标准为成年的HIV确诊阳性者，于知情同意后进行调查。
1.2 方法
1.2.1 调查问卷
内容包括：(1)社会人口学特征(性别、年龄等)；(2)艾滋病相关情况(HIV确诊至今的感染时长、HIV感染途径、自评健康状况等)；(3)过去半年是否产生自杀意念和自杀行为；(4)抑郁：抑郁症筛查量表(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-9，PHQ-9)中文版测量，满分27分，得分0~4分、5~9分、10~14分、15~19分、20~27分者为正常、轻度抑郁、中度抑郁、稍重度抑郁和重度抑郁；(5)焦虑：广泛性焦虑量表(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-7，GAD-7)中文版测量，满分21分，得分0~4分、5~9分、10~14分、15~21分者为正常、轻度焦虑、中度焦虑和重度焦虑；(6)社会支持：多维度社会支持量表(multidimensional scale of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, MPSSS)中文版，测量家庭支持、朋友支持和重要他人支持三个维度，得分范围均为1~7分，分值与社会支持正相关；(7)社会歧视：中国礼仪歧视量表(Chinese courtesy stigma scales, CSSSs)的社会歧视模块，得分范围为1~4分，分值与社会歧视负相关；(8)自我歧视：简短版自我歧视量表(short version of the self-stigma scale, SSS-S)，得分范围为1~5分，分值与自我歧视正相关。
1.2.2 调查方法
由统一培训过的疾控或社区医生进行一对一的问卷自我填写调查，全程采取严格的质量控制。
1.3 统计学方法
采用EpiData 3.1双人录入数据库、Excel 2016表格整理数据，应用SPSS 25.0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。对背景变量与自杀行为和意念进行单因素分析，P < 0.1者通过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(向前逐步法)进一步筛选；分别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分析社会心理因素与自杀的关系，在多因素模型中校正背景变量，再通过向前逐步法(标准为0.05)纳入有统计学意义的社会心理学变量进行分析。检验水准α=0.05。
2. 结果
2.1 一般情况
本次调查发放问卷501份，回收501份，有效问卷464份，有效率为92.6%。调查者中，男性435人(93.8%)，女性29人(6.3%)；年龄为18~80岁，平均年龄32.94岁，标准差为10.66。感染时长的中位数为0.5(0.5，19.8)个月，＜1个月、1~12个月、≥12个月的分别占57.0%(265/464)、14.8%(69/464)和28.2%(131/464)；绝大多数感染途径为同性传播(73.0%，339/464)和异性传播(22.6%，105/464)，注射毒品(1.7%，8/464)次之；大多数人自评健康状况好/很好(41.3%，192/464)或一般(50.5%，235/464)，其余较差；22.7%HIV阳性者的配偶为HIV阴性(61/269)，19.7%的为HIV阳性(53/269)，其余不详。过去半年，HIV阳性者中曾有自杀行为24人(5.2%)，有自杀意念81人(17.5%)。有304人(67.3%)被评定为抑郁，其中轻度抑郁最多(34.9%，162/464)，中度抑郁(16.4%，76/464)和重度抑郁(14.0%，65/464)次之；有242人(53.5%)被评定为焦虑，其中轻度焦虑最多(34.9%，162/464)，中度焦虑(12.9%，60/464)和重度焦虑(4.3%，20/464)次之。社会支持平均得分为：4.58±1.45(家庭)、4.68±1.36(朋友)、5.06±1.28(重要他人)；自我歧视平均得分为3.50±0.76；社会歧视平均得分为2.63±0.54。
2.2 背景变量与自杀行为、自杀意念之间的关系
2.2.1 单因素分析结果
感染时长(参照组： < 1个月；>1年组OR=0.31，95% CI：0.09~1.08，P=0.067)、感染途径(参照组：异性传播；注射毒品OR=0.00，P=0.999；同性传播组OR=6.86，95% CI：0.91~51.68，P=0.061；其他组OR=13.86，95% CI：1.18~162.43，P=0.036)、健康状况(参照组：很好/好；一般组OR=2.73，95% CI：0.98~7.60，P=0.054；差/很差组OR=3.62，95% CI：0.83~15.92，P=0.089)与自杀行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；年龄(参照组：≤35；36~45组OR=0.34，95% CI：0.13~0.87，P=0.025)、健康状况(参照组：很好/好；一般组OR=2.09，95% CI：1.20~3.63，P=0.009；差/很差组OR=4.44，95% CI：1.92~10.26，P < 0.001)、配偶感染(参照组：阴性；阳性组OR=0.22，95% CI：0.06~0.83，P=0.025)与自杀意念差异有统计学意义。
2.2.2 多因素分析结果
感染途径(参照组：异性传播；同性传播组OR=6.78，95% CI：0.90~51.02，P=0.061；其他方式组OR=11.56，95% CI：1.00~134.18，P=0.050)与自杀行为的发生有关；年龄(参照组：≤35；36~45年龄组OR=0.82，95% CI：0.42~1.59，P=0.031；)、健康状况(参照组：很好/好；健康状况一般组OR=2.23，95% CI：1.26~3.94，P=0.011；健康状况差/较差组OR=3.94，95% CI：1.63~9.53，P < 0.001)、配偶感染(参照组：阴性；配偶感染为阳性组OR=0.24，95% CI：0.06~0.94，P=0.025)与自杀意念的发生有关。
2.3 社会心理学变量与自杀行为、自杀意念之间的关系
单因素分析并校正有统计学意义的背景变量后，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显示抑郁、焦虑、社会歧视、自我歧视与HIV阳性者自杀行为、自杀意念的发生正向相关(均有P < 0.05)，且社会心理问题程度越重，自杀倾向越严重；而社会支持与HIV阳性者自杀意念呈负向相关(均有P < 0.05)。见表 1。
表 1 社会心理学因素与自杀行为、自杀意念之间的关系Table 1. Relationship between social psycho-social factors and suicidal behavior and suicidal ideation社会心理学
因素自杀行为 自杀意念 例(%) ORu(95% CI)值 ORm(95% CI)值 例(%) ORu(95% CI)值 ORm(95% CI)值 抑郁 轻度 3(0.9) 1.00 1.00 29(9.0) 1.00 1.00 中度 8(11.8) 14.33(3.78~54.33)a 13.41(3.52~51.11)a 18(23.7) 3.15(1.64~6.04)b 3.02(1.52~6.01)b 重度 12(18.5) 24.15(6.59~88.45) a 22.00(5.96~81.24)a 34(52.3) 11.12(5.99~20.64)a 10.78(5.31~21.91)a 焦虑 轻度 10(2.6) 1.00 1.00 45(11.7) 1.00 1.00 中度 7(11.7) 4.94(1.80~13.53)b 4.82(1.74~13.39)b 24(40.0) 5.02(2.75~9.18)a 4.35(2.27~8.33)a 重度 7(35.0) 20.14(6.62~61.29)a 18.17(5.88~56.12)a 12(60.0) 11.30(4.38~29.13)a 9.16(3.18~26.39) a 社会支持 家庭支持 - 0.77(0.59~1.01)c 0.78(0.59~1.03)c - 0.81(0.69~0.95)b 0.83(0.70~0.98)d 朋友支持 - 0.84(0.63~1.12) 0.81(0.60~1.10) - 0.76(0.64~0.91)b 0.79(0.66~0.96)d 重要他人支持 - 0.83(0.62~1.12) 0.81(0.59~1.12) - 0.79(0.66~0.95)d 0.82(0.68~1.00)d 社会歧视 - 0.47(0.22~1.02)c 0.43(0.19~0.97)d - 0.37(0.23~0.60)a 0.31(0.18~0.52)a 自我歧视 - 4.93(2.46~9.88)a 5.55(2.68~11.49)a - 2.61(1.79~3.78)a 2.60(1.74~3.85)a 注：aP < 0.001; bP < 0.01; cP < 0.1; dP < 0.05; ORu：单因素分析OR(Odds Ratio)值；ORm：多因素分析OR值。 校正后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显示：抑郁(参照组：轻度；中度组OR=11.02，95% CI：2.86~42.43；P < 0.001；重度组OR=12.95，95% CI：3.41~49.25；P < 0.001)、自我歧视(OR=3.52，95% CI：1.58~7.84；P=0.002)与自杀行为发生有关；抑郁(参照组：轻度；中度组OR=3.16，95% CI：1.59~6.31；P=0.001；重度组OR=10.56，95% CI：5.40~20.65；P < 0.001)、社会歧视(OR=0.38，95% CI：0.22~0.66；P=0.001)与自杀意念发生均呈正相关。
3. 讨论
本研究发现，广州市HIV阳性者的自杀行为发生率为5.2%，自杀意念发生率为17.4%，比国内一般人群发生率(分别为0.4~4.2%、2.6~25.4%)偏高[7-8]，与国际研究的HIV阳性者自杀意念率12%~78%相符[9-10]；有研究显示，HIV阳性者的自杀未遂率(29.1%)[11]也高于一般人群(2.4%)[8]。本研究中，67.3%的阳性者存在抑郁，53.5%存在焦虑，17.4%曾有过自杀意念，5.2%的人出现过自杀行为。若不尽早发现并进行干预，将降低HIV阳性者人群的生存质量，不利于艾滋病病情的控制，并给其家庭和社会带来沉重的精神和经济负担。
分析背景变量可知，年龄较大、配偶共同感染的HIV阳性者或因社会支持较多、阅历丰富、对疾病认知度高等而较少产生自杀意念；健康状况较差的HIV阳性者则可能由于身心双重痛苦而产生自杀意念；同性传播或其他方式感染的HIV阳性者曾发生自杀行为的比例更高，这可能与其社会心理压力大有关。因此，当提升广州市艾滋病咨询的专业性与覆盖率，定期针对HIV阳性者进行认知行为干预[12]，帮助其树立正确的自我认知；并重点关注其中男男同性恋的心理状况，新确诊的男男同性恋HIV阳性者往往更容易出现情绪问题[13]。
既往研究显示，抑郁得分越高，生活能力受损[14]、生活质量下降[15]，则患者的自杀意念越高，更易产生自杀行为[16]。故而，我们当关注HIV阳性者抑郁等心理问题，防微杜渐，对轻度抑郁者及时进行心理干预，针对较重抑郁者采取自杀评估和危机干预[17]等。焦虑与抑郁可能存在较大交互效因而不能被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同时纳入。
与国内外文献类似，社会歧视、自我歧视也会增加HIV阳性者自杀行为与意念[18-19]。其中，社会歧视对自杀意念有影响，社会歧视得分越高，与HIV阳性者产生自杀意念的相关性越强。我国HIV阳性者遭受社会歧视的比例(62.8%)高于国外[20]。同时，人们对艾滋病往往存在偏见，如认为HIV阳性者等同于性工作者，由此引发的社会歧视给HIV阳性者带来了深深的耻辱感、自卑感，甚至引发自杀意念[20]。
自我歧视与自杀行为的发生也呈正相关。我国一般人群对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及预防知识相对缺乏[21]，即使是输血感染HIV的患者也会被他人误解排斥而发展成自我歧视[18]。据调查，HIV感染者中约2/3对此感到羞耻，约1/2感到有罪；某访问中，近3/4自尊心降低或自责，过半的女性和40%的男性自感染以来想过自杀[22]。自我歧视与自杀行为、社会歧视与自杀意念之间的相关性更大，某种程度上体现了HIV阳性者由社会歧视到自我歧视、从自杀意念到发生自杀行为的心理历程。因此，我们也应当定期在人群普及艾滋病相关知识，完善相关法律条文，营造良好的反歧视法律环境[23]和社会环境。
本研究对象为广州6市成年尚未抗病毒治疗的HIV阳性者，代表性好，对尽早发现自杀意念、自杀行为和进行抗病毒治疗有一定的指导意义。本研究仍尚存不足，如：样本量偏小，社会心理因素的相关性可能不够显著；调查对象中部分已发生自杀行为的HIV阳性者被疏漏；研究为横断面调查，仅能说明变量与结果的关联而无法反映时序性。
综上，本次调查的464位HIV阳性者中，自杀行为发生率为5.2%，自杀意念发生率为17.5%；抑郁是影响其自杀行为和自杀意念的共同危险因素；而自我歧视、社会歧视分别同自杀行为、自杀意念的相关性较强。因此，我们当加大艾滋病的教育和普及力度、完善法律支持、定期开展咨询和评估且尽早发现并开展抗病毒治疗，重点关注抑郁和男男同性恋的心理问题，以减少HIV阳性者自杀的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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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 1 社会心理学因素与自杀行为、自杀意念之间的关系
Table 1. Relationship between social psycho-social factors and suicidal behavior and suicidal ideation
社会心理学
因素自杀行为 自杀意念 例(%) ORu(95% CI)值 ORm(95% CI)值 例(%) ORu(95% CI)值 ORm(95% CI)值 抑郁 轻度 3(0.9) 1.00 1.00 29(9.0) 1.00 1.00 中度 8(11.8) 14.33(3.78~54.33)a 13.41(3.52~51.11)a 18(23.7) 3.15(1.64~6.04)b 3.02(1.52~6.01)b 重度 12(18.5) 24.15(6.59~88.45) a 22.00(5.96~81.24)a 34(52.3) 11.12(5.99~20.64)a 10.78(5.31~21.91)a 焦虑 轻度 10(2.6) 1.00 1.00 45(11.7) 1.00 1.00 中度 7(11.7) 4.94(1.80~13.53)b 4.82(1.74~13.39)b 24(40.0) 5.02(2.75~9.18)a 4.35(2.27~8.33)a 重度 7(35.0) 20.14(6.62~61.29)a 18.17(5.88~56.12)a 12(60.0) 11.30(4.38~29.13)a 9.16(3.18~26.39) a 社会支持 家庭支持 - 0.77(0.59~1.01)c 0.78(0.59~1.03)c - 0.81(0.69~0.95)b 0.83(0.70~0.98)d 朋友支持 - 0.84(0.63~1.12) 0.81(0.60~1.10) - 0.76(0.64~0.91)b 0.79(0.66~0.96)d 重要他人支持 - 0.83(0.62~1.12) 0.81(0.59~1.12) - 0.79(0.66~0.95)d 0.82(0.68~1.00)d 社会歧视 - 0.47(0.22~1.02)c 0.43(0.19~0.97)d - 0.37(0.23~0.60)a 0.31(0.18~0.52)a 自我歧视 - 4.93(2.46~9.88)a 5.55(2.68~11.49)a - 2.61(1.79~3.78)a 2.60(1.74~3.85)a 注：aP < 0.001; bP < 0.01; cP < 0.1; dP < 0.05; ORu：单因素分析OR(Odds Ratio)值；ORm：多因素分析OR值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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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head>
<tr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" align="left" rowspan="2">社会心理学<br />因素</td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" align="center" colspan="3">自杀行为</td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" rowspan="2">
</td>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" align="center" colspan="3">自杀意念</td>
</tr>
<tr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2" align="center">例(%)</td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2" align="center"><i>OR</i><sub>u</sub>(95% <i>CI</i>)值</td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2" align="center"><i>OR</i><sub>m</sub>(95% <i>CI</i>)值</td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2" align="center">例(%)</td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2" align="center"><i>OR</i><sub>u</sub>(95% <i>CI</i>)值</td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2" align="center"><i>OR</i><sub>m</sub>(95% <i>CI</i>)值</td>
</tr>
</thead>
<tbody>
<tr>
<td class="table_top_border2" align="left" colspan="8">抑郁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轻度</td>
<td align="left">3(0.9)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td rowspan="3">
</td><td align="left">29(9.0)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中度</td>
<td align="left">8(11.8)</td>
<td align="left">14.33(3.78~54.33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13.41(3.52~51.11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18(23.7)</td>
<td align="left">3.15(1.64~6.04)<sup>b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3.02(1.52~6.01)<sup>b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重度</td>
<td align="left">12(18.5)</td>
<td align="left">24.15(6.59~88.45) 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22.00(5.96~81.24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34(52.3)</td>
<td align="left">11.12(5.99~20.64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10.78(5.31~21.91)<sup>a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 colspan="8">焦虑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轻度</td>
<td align="left">10(2.6)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td rowspan="3">
</td><td align="left">45(11.7)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td align="left">1.00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中度</td>
<td align="left">7(11.7)</td>
<td align="left">4.94(1.80~13.53)<sup>b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4.82(1.74~13.39)<sup>b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24(40.0)</td>
<td align="left">5.02(2.75~9.18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4.35(2.27~8.33)<sup>a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重度</td>
<td align="left">7(35.0)</td>
<td align="left">20.14(6.62~61.29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18.17(5.88~56.12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12(60.0)</td>
<td align="left">11.30(4.38~29.13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9.16(3.18~26.39) <sup>a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 colspan="8">社会支持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家庭支持</td>
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77(0.59~1.01)<sup>c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78(0.59~1.03)<sup>c</sup></td>
<td rowspan="3">
</td>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81(0.69~0.95)<sup>b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83(0.70~0.98)<sup>d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朋友支持</td>
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84(0.63~1.12)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81(0.60~1.10)</td>
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76(0.64~0.91)<sup>b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79(0.66~0.96)<sup>d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重要他人支持</td>
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83(0.62~1.12)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81(0.59~1.12)</td>
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79(0.66~0.95)<sup>d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82(0.68~1.00)<sup>d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align="left">社会歧视</td>
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47(0.22~1.02)<sup>c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43(0.19~0.97)<sup>d</sup></td>
<td>
</td><td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37(0.23~0.60)<sup>a</sup></td>
<td align="left">0.31(0.18~0.52)<sup>a</sup></td>
</tr>
<tr>
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 align="left">自我歧视</td>
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 align="left">4.93(2.46~9.88)<sup>a</sup></td>
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 align="left">5.55(2.68~11.49)<sup>a</sup></td>
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>
</td>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 align="center">-</td>
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 align="left">2.61(1.79~3.78)<sup>a</sup></td>
<td class="table_bottom_border" align="left">2.60(1.74~3.85)<sup>a</sup></td>
</tr>
</tbody>
<tfoot>
<tr>
<td align="left" colspan="8">注：<sup>a</sup><i>P</i> < 0.001; <sup>b</sup><i>P</i> < 0.01; <sup>c</sup><i>P</i> < 0.1; <sup>d</sup><i>P</i> < 0.05; <i>OR</i><sub>u</sub>：单因素分析<i>OR</i>(Odds Ratio)值；<i>OR</i><sub>m</sub>：多因素分析<i>OR</i>值。</td>
</tr>
</tfoot>
</table></div></foreignObject></svg>)